当夜辰从记忆颅骨中的意识空间退出来时，已是晚上九点。
京城来的两个高手已经在宾馆住下，无需夜辰这个未成年替他们操心。
他原本是想立刻询问黑三，看看他是否知道关于莱德纳多和女装大佬的信息。
但转念一想，白天和这货通话的时候，身边坐着一个名叫杰西卡的妖娆女性，在相差十二时区的深夜城市，这两人必然是大干了一场，此时定是疲惫不堪，也不太方便叨扰他们。
“算了，等明天再问他们吧。”
至于现在，自然是抓紧时间洗漱一番，然后骚扰姜雅到深夜，互道晚安之后再进入梦乡啦！
修行？
时间还长得很呐！
一晃眼，又是一天清晨，距离年底只剩下二十天。
按照六两怕幺的计划，整个行动过程在年底前应该就能结束，但是目前为止，无论是联邦调查局还是兵团，关于德胜制药公司的调查还都没到收尾的地步。
倒是巡查院那边，因为夜辰的搅和，对付钟家的压力轻松了许多，数次钓鱼执法打掉了钟家数个不法窝点，闹得钟家老祖焦头烂额。
钟家老祖一生气，被毒素影响到的身体就越发变得虚弱起来。
老祖一虚弱，群龙无首的钟家仅靠剩下的四个长老根本维持不了。
毕竟管事的老大，和闷声做事的老五老六，一个死了，两个残废，根本管理不了家族事务。
如此一来，钟家就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。
估摸着，距离灭亡也不远了。
虽然对于大众而言，龙山市还是那个龙山市，但有点关系的人物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，这诺大的龙山市要变天了。
钟家不再是地下的皇帝了。
不过这些和夜某人又有何相关？
夜某人只负责吃吃喝喝睡睡，有事做事，无事看书。
悠哉悠哉地度过了一个完美的上午后，夜辰拨通黑三的电话，开始询问关于莱德纳多和女装大佬的信息。
然而，得到的结果却是非常让人感到失望。
据他所说，他从未听说过纸牌会内部有名叫莱德纳多的人，也从未听说过有个名叫莱德纳多的星武学者。
至于女装大佬，黑三更是不认识了。
二十多年前他还没有加入纸牌，更别提认识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人。
不过他保证有时间会去询问其他骑士，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。
黑三这边的线索暂时断开，夜辰没有办法，只好自寻出路。
在浏览器里搜索莱德纳多的名字，但无论是用那种语言，最后查到的结果都和他所想的大相径庭。
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
夜辰坐在电脑前，一手托着腮，另一手上下滑动鼠标，浏览网页。
“又或者……他发表文献时的名字并不叫莱德纳多？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就麻烦大了。
这意味着他断绝了找到“莱德纳多”信息的道路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么就只能从被抹去的信息入手了。
从那段记忆可以得知，莱德纳多的确是在研究什么东西，而根据另外两人的记忆来看，存储进记忆颅骨的记忆并不会出现模糊或者其他的情况。
换句话说，莱德纳多记忆中，被抹去的字迹和文字信息，并非是他自己有意忽视，而是有人刻意抹去的。
抹去的这些信息的人会是谁？
那位女装大佬，还是夜正明？
根据黑三之前的说法，他手上这个记忆颅骨应该就是当年丢失的那一个，可若是这样，那就说明女装大佬已经在某次战斗中，否则断然不会被那个科研机构拿去做研究。
而夜正明在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将罐子带走，而联邦也表现出对那罐子必得的信心。
很显然，无论是夜正明，还是联邦都清楚这个记忆颅骨的重要性。
如果只是为了女装大佬的那段记忆，自然未必做到这份上。
所以，他们追寻其实并不是记忆颅骨本身，而是意识空间莱德纳多的那段记忆。
而在那段记忆中，最为宝贵的，毫无疑问，就是那些书籍和文稿上的信息。
再联想到夜正明之后开始了长达七年的人体实验，甚至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作为实验对象，夜辰有理由相信，那些文稿的信息，十有八九就和人体实验有关。
想到这里，夜辰的脑海中又蹦出个新的问题。
既然女装大佬先于夜正明获得这个记忆颅骨，那他为什么不重视这段记忆？
而且，听黑三的意思，这些记忆颅骨原本只有纸牌会的管理人才会使用，之后管理人将方法教导给其他骑士，骑士们才掌握了使用的方法。
也就是说，管理人也应该看过这段记忆。
按照纸牌会的作风，如此重要的信息，必然会保存起来，严加看守，不将一丝信息泄露出去。
但是管理人并没有这样做。
最后一点，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——京城的那些歹人。
尽管白夜行说那些歹人的目的是搞臭白月阁的名声，可关键的地方来了。
既然他们能闯入宝库盗取物件，那为什么不去盗取位高权重者的物件，毕竟失主的地位权势越高，施加给白月阁的压力也就越大，更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。
但他们只盗取了记忆颅骨，一个户主已经失踪三年的物件，而且这玩意儿外观上看，只是一个黑色的颅骨，先不说有没有携带病毒啥的，至少感官的冲击就够强烈。
于情于理，都不会偷取这个东西的。
除非，那些歹人知道这个颅骨的重要性。
可如果是这样，告诉他们颅骨很重要的人又会是谁？
除了夜正明外，还有谁知道这个颅骨的事情？
夜辰绞尽脑汁思索究竟还有谁知道这个颅骨，但想了一圈，只知道当年夜正明和颅骨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专家学者知道的，除此之外，负责审查的官员，和刘老头都知道这件事。
但刘老头声称自己只看到一个罐子，并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，所以最后的嫌疑就锁定在了当年负责审查的官员，和其他的专家学者。
“这牵扯到的关系，已经像是蜘蛛网般密集了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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